“无人看见”的悲哀
最近这两个月真的是倒霉透顶了,7月初脖子疼加头晕,一段时日后感觉好了很多。8月初又来了个病症,小便解不出来,差点拖成大病。这两个病症有一个共同点,一旦发作之后对应的肌肉或神经就会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很是痛苦,并且始终无法放松,先是脖子再是膀胱或阴茎。然后再加上我又是个容易焦虑的人,那个绝望真是别提了。
好在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确切的说是一个定义:每个焦虑的背后都有一个期望。我顺着这个思路找到了我的核心期望。算是意外之喜吧。
这种期望的根源来自于我爸说的三句话。第一:你以后必须得去养老院;第二:必须得等我不行了才能去;第三:如果我突然挂了,那么按理来说就应该是你妈那边负责你的后事。
这可以算是个地基,我记得当时我连轮椅都坐不了,碰到个什么突发情况、挫折或者见到生人我都紧张的不行,好半天才能放松下来。于是我就朝着这两个方向去努力了,如今我已经可以坐轮椅了,不过我在心理学上的成果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了。
我在心理学里探索出了一个成果,我的身体的不受控似乎是一个纯粹的心理问题: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是可以被训练的,并且有可能获得走路的能力。
这在现在看来,它给了我一个错误的信号,并使我压力加大,不断地和未来的自己做比较,“现在这种挫折都扛不住处理不了,那以后养老院怎么办”。
我现在才看清了这种压力背后的核心诉求:做一个好孩子。因为如果不这样,我这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人是活不到第二天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活得那么累那么纠结焦虑。同时也让我固步自封,因为那时的我觉得向别人诉苦是根本没用的行为。
这似乎也是个客观情况,就我那两个低情商的父母,谁来都不好使,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去年的卡鱼刺的事情了,还卡了两次。
一个强行给我吃鱼(我妈),一个强行拖延不给我治疗(我爸),原因只是因为我爸觉得这么做只会是徒劳无功。因为我没法保持一个放松的平躺姿势,故而没法拍片子。
然而我还是成功的做了喉镜检查。谢天谢地,幸亏喉镜检查的过程中旁边是可以有人帮忙的,环境也是很安静的,时间也是很短的(差不多五分钟左右)。
我还要感谢我的亲戚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是去不成的。因为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没有电梯的,所以出一次门必须得有三四个人才能走,要不然就回不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