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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平安

昨天晚上我刷到了一条视频,视频主题是《武志红悼念张雪峰之死》(BV1N19MBPEiN)。他中间说的一段话很是触动我,大致意思是“他的死因基本可以归结为过于看重外在的目标,因为过于看重目标,所以才会陷入一种越成功越焦虑的恶性循环当中。这说明他的身心状态是撕裂的”

看完后我就在思考我是否也有这么一种倾向呢,想了一会儿还真想到了,而且这可以算是一个终极目标,每个人都会碰到他。这个目标就是“平安的活着”

这个目标对我来说是一种妥协,这份妥协包含了三个人的需求,让我非常痛苦和压力山大。

最近几年我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我很想搞点锻炼,但是却始终摸不着门道。除了不知道怎么练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基本上没法试错,对我来说锻炼上的犯错一般都是指栽倒,我栽倒之后是必须要有人扶我才能起来的,而这个“人”通常指的就是我的父母。然而他们却各有各的问题,让我很不想叫他们过来帮忙。

先说我妈,我妈这个人的状态特别的两极分化,坏的时候啥事都不管,好的时候啥事都想管,别人拦都拦不住,我在《恃才傲物的父母》一文中就已经提过一个“半夜三更爬我床上关风扇”的例子了,这种行动力使我生怕和她有所接触,因为她根本就不给你选择权的,就算这次我拒绝了,过个三五分钟甚至半小时一小时后她又会过来问一次,而这又触发了我的中止符缺乏恐惧症。

然而我就算想躲也是躲不过的,因为她会时不时的过来看看我,一旦她觉得我需要什么她就会立刻给我弄,她似乎根本就不信任别人。而这又触发了我的被吞噬恐惧症。

再来说我爸,我爸这人比我妈好一点儿,起码没有那么的神经质或强迫症,但是他的问题也是真能把人给气死,怎么说呢,我感觉他就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但是他卖的不是老而是自卑。这一点其实在《自卑与强横》一文中提到的例子就体现的很透彻,就是他会对你的需求来一番评估,亦即用他的标准来解释你的需要,而他的标准又是过于自卑的标准。

所以很多时候他所体现的态度就是“我都已经这么可怜这么尽力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这么多意见那你去找别人去啊,反正老子是不管了”,这才有了我在《恃才傲物的父母》一文中所提到的止咳药的例子。而这又触发了我的被抛弃恐惧症。

具体到生活习惯上也是一样的,平时他总是将一些护理工作推给我妈。偶然间我不想让我妈来搞,他就会跟我发牢骚。而且由于我爸的身体状况是实打实的不怎么样,所以他需要经常休息(作息规律基本是休息半小时起来十分钟),所以我也不是很想叫他帮忙。

最后再来补充一个例子吧,这件事发生在2025年6月的某一天,这天中午我妈在喂我吃鱼,然后我不小心卡到鱼刺了,事发之后我妈的反应是“否认三连”。我爸那边则是一顿训斥,我记得大概是这么说的“平时叫你不要吃鱼不要吃鱼你就偏不听,吃鱼就吃鱼吧你还不仔细吃”。

训完了之后我请求他带我去医院看看,他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没必要去医院的”。我反复求了几次后,他烦了,说“你知不知道要把你带去医院多费劲啊,就算去到那了,你也不一定能做,就你这身体条件,还是等死比较好一点清净一点,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时的我只能暗自神伤默不作声,但是现在我想用我自己在《情绪溢出与分离焦虑》一文中写过的一段话来作为回应。“他妈的你们两个身体功能正常的大人一天天的吵来吵去都没使对方改变一分一毫,凭什么要我这种残疾人去呐喊去站队去争取那个谁也不相信会存在的可能性”

这件事就此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并在两个月后发酵成型,使我险些中风瘫痪。

被抛弃尚可活,被吞噬则不可活。

如果把情绪比作温度,那么我们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加热,而非降温。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人类非常容易紧张,却难以放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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