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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轮回——李继龙家庭心理分析文集

1 - 父母篇

1.1 - 被夸奖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5-12-15

最近我在看一本书《自我关怀的力量》,昨天刚看完最后一章。老实说,这最后一章,很让我有点回味无穷。这一章里讨论了一个我既陌生又熟悉的概念——夸奖,“夸奖”是我给出的词汇,而书里给出的词汇是“自我欣赏”。我之所以要把它简化为夸奖,是因为我之前悟出的一个结论,我称之为“镜像理论”,因为我是根据一本书《身体从未忘记》里提到的“镜像神经元”的概念而总结得出的结论。

理论如下:一个人对于某种行为或事情的敏感程度,取决于他自己在做这个行为或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吃过来自他人的苦头,这种“苦头”是不会随着“实施者”或者“目标对象”的改变而变化的。

2026-01-01 补充例子:比如你看到别人发火时会发抖和紧张,那么当你自己在发火时一定也会发抖和紧张,哪怕这个发火的行为跟你毫无关系,你也一定会有这种反应。区别只有反应的程度大小和自身的敏感程度的不同而已。
而这种敏感的源头则来自于你小时候做这件事情时有没有得到主要养育者的认可。如果得到了认可,那敏感程度就会减弱,反之则会增强。

我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发现我的确是几乎没有夸奖过别人。那么我有没有被别人夸奖过呢?是有的,那就是我的父母,但是他们的夸奖让我很不自在。

先说我爸,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的夸奖或多或少都有点弦外之音的意思,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怪异,远没有他的嘲讽和指责来的那么顺其自然。

再说我妈这边,在夸奖这方面我妈倒是纯粹的多,但问题是有点太纯粹了,这一刻你让她高兴了,她就夸你,一分钟之后,你让她失望了她就会数落你,这在以前我打斗地主的时候经常发生。这是问题之一。
问题之二是,现实环境对她的评价很糟糕,无论是我爸还是我的大舅大姨,全都能被她气得半死,吵的不可开交。这让我对她的夸奖生出了一点厌恶之情,让我很不想得到她的夸奖,甚至不想见到她,因为我觉得她的夸奖会使我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1.2 - 自卑与强横

本文编写于: 2025-12-20

今天早上,我爸给我换衣服,我看了看要换的衣服后,说道“这要是我妈看到了她肯定要叫唤的,因为这两件裤子都是穿外面的”,然后我爸就开启了唠叨模式。

大意是说“她叫唤又咋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衣服又多难买,像之前她买的衣服不全都是给我穿了吗,有的连我都穿不上,只能干放着,关键她还不退”,说到这他休息了两秒钟,他又说“总之不用理她,大不了让她再换回来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个错误:他在替我做选择。随即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种绝对的自卑是怎么转换为绝对的强横的呢。

过了一会儿,我想通了,因为自卑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输不起的人,他们不能面对失败,当他们遭到反驳时会这么想“我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为什么你还不同意”,所以他们必须替人做选择以便获取安全感和自豪(亦或胜利)感。而且容易把别人的陈述句理解为对自己的指责。

难怪我总觉得他的夸奖不如他的指责和嘲讽来的顺畅自然呢。因为他的内心状态本就如此,不是指责别人,就是指责自己。

2026-01-04 更新:今天我想通了我爸的核心心理诉求: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救世主,来认可他的困境、他的观点、他的状态。甚至于期望从他那得到一套价值观和行事方法,从而能够理直气壮的任意妄为。

推荐书籍:《一念之转》作者:拜伦·凯蒂;《自我关怀的力量》作者:克里斯廷·内夫;《福格行为模型》作者:B.J.福格;

1.3 - 死板与纯粹

本文编写于: 2025-12-21

昨天下午,我的小舅过来送了点东西,其中就包括有零食,而我妈在吃零食这事上几乎就刹不住车,她必须把每种零食都吃一遍,甚至同一种零食的不同口味也不放过。

看着她那孜孜不倦的吃相,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死板的性格和纯粹的情感是怎么合并在一个人身上的呢。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信息:我妈她只能在“吃”这件事上获得正面反馈(尤其是在她绝食的时候)。而她的绝食和撂挑子的行为实际上是在反抗这个世界,反抗着这个做了好事却得不到褒奖的世界。

如果说我爸的内心充斥着的是指责,那么我妈的内心充斥着的就是教条,而打破教条最好的方式就是情感连接,然而其连接的对象不可能是人,而只能是宠物,只有宠物才能提供长期稳定的情感连接。

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真理(如果真有,那么这个世上就不会存在车祸这种事了),有的只是你的选择而已,无论你选择遵守教条与否,你都依然还是你自己。

2025-12-24 更新:

今天早上我妈接了个电话,聊完事后对方让她挂电话,她不肯,她一向都是如此。
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这其实就是她最害怕的东西——中断。
因为害怕中断,所以才会用她认为是“好”的教条去对待别人,以便免受突如其来的中断的惩罚。
因为觉得自己别无所有,所以才会用力过猛。
她不光对别人如此用力、如此死板,对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1.4 - 错位的“对比”

本文编写于: 2025-12-22

这两天我不知不觉间归纳出了父母的核心性格特征——指责与教条(详见《自卑与强横》和《死板与纯粹》),我发现这两个特征都离不开一个行为——对比,由此顺着想下去我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形式的状态对比(尤其是在互动交流的过程中),无论是时间上的(现在我要强硬了对方以后就不管我了),还是空间上的(他就不能像谁谁谁一样通融一下吗,那么死板),这么做只会使你跳出当下的时空环境。

再补充一个例子:“明明昨天在家里都把考题复习了千百遍了,怎么进了考场到了考试的时候我就啥都想不起来呢”

2025-12-30 更新: 又发现了一个因为对比而产生的思维陷阱。

假设你昨天和隔壁老王大吵了一架而后不欢而散,到了今天你又碰到老王了,他面带怒色。请问此时你会如何反应呢?我想大多数人都会是下面这两种反应。

  1. 好小子还不服是吧。
  2. 就那么点破事,至于吗,你也太欺负人了。

总结一下就四个字——无名火起。而这就是陷阱所在。

为什么说是陷阱呢,因为如果把吵架的前提给去掉,那么你就会得到完全不同的感觉——恐惧。因此我认为这才是第一感觉,刚才的无名火起只能算是第二、第三甚至第n+1种感觉。只要你能专注于第一感觉而不向下/向外延申,你就能避免很多冲突。

如果你想主动寻找这类思维陷阱,可以去看一本书——《一念之转》,作者:拜伦·凯蒂

2 - 自我篇

2.1 - 缺失了的“中止符”

本文编写于: 2025-12-26

昨天下午,社区打电话过来要了点资料,其中一份资料在我妈那边,而电话是打给我爸的,所以我爸就在那边跟我妈说要什么什么东西,可是呢我听他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要拿什么东西。
我呢就忍不了了,跟他说了声“你把录音机打开,里面有电话录音的”,可是说完之后却没人回应,我又说了三四次,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最后我爸也忍不了了,直接断喝一声让我闭嘴了。

此时,我才突然发现这就是我的核心“恐惧/渴望”,什么呢,就是“回应”,一个让我又爱又怕又看不懂的行为。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情绪不好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在想负面的事情、身体上则是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因为我一直在重复刚才的这种模式——强制回应。这种模式会不断地将一个信息一个指令给放大,一直放大到其中一方崩溃为止。

形成原因则是在我的父母那边,虽然我很不想归责,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家的互动模式一直都是很有问题的,很多事情都是无声无息的起(几乎就是平地一声雷)和无声无息的灭(没有明显中止信号),这是对他们来说的。

对我来说就是无声无息的起和轰轰烈烈的灭(不依不饶非要我给个回应,还得是个“好”的回应),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些憋着的话是不会凭空消失的,所以就都转移到我这来了。这造就了我的一个很不好以及严重的性格特点——放不下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事情的中止符在哪。

2.2 - 百依百顺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5-12-29

三天前,我找到了我的心病所在(详见《缺失了的中止符》),自那之后我感觉我的脾气似乎变大了,敢于顶撞别人了。虽然感觉很爽,但我却始终能感觉到一丝隐忧。最终这个隐忧越变越大,以至于我说话和上厕所都不行了,变得结巴和便秘了,而且还是小便便秘,这可是真要命啊。

今天早上,我观察了下这种情绪,发现两个信息:1. 我感觉我所要输出的是一个魔鬼而不是话语和小便;2. 我用旁观视角观察了下我的经历,发现我在不停的催促我自己:快点啊,快点啊,这点小事都这么拖沓,你还怎么独立呢,你早晚会变成和他们(指我的父母)一样的没有灵魂与活力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我想到了我以前写的一个结论——“身体上的失控是我的报复手段”,难道说我需要他们给我表达愤怒的权力吗?不对,就算他们给了又能怎样呢,顶破天了也就是百依百顺,然而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好像很烦人耶,不是吗。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要服从和询问我这个残疾人的意见,也不会有人会尊重我了。

想到这我突然发现,这就是我的症结所在——百依百顺,我不仅做不到对别人的百依百顺,我同样也做不到对自己的百依百顺,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感到过那种完全的信任关系。
所以要想信任自己,必须要先信任别人。怎么做呢?很简单,不要轻易怀疑和抗拒别人的心态、决定、指示乃至于说教。正所谓“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请记住,这并不是要你偏听偏信,因为此时他们仅仅是表达了他们的意见而已,并没有涉及到执行,而意见执行与否的决定权(或者选择权)永远都在你自己手里(至少在家庭事务层面是如此)。

原来我一直处于自我窥探的状态当中而浑然不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内心里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一样,这也就是我会对别人的眼光和指令特别敏感的原因,因为我从来没有成功的窥探过我父母的内心,而根据我此前得出的一个“镜像理论”(参见《被夸奖的恐惧》)来推测,我把这种不确定的状态内化到了自己身上。

2.3 - “焦急心态”的根源

本文编写于: 2025-12-31

平日里,我写这种分析文章的时候总是很急躁,一写起来就停不下来,好像现在不写完就没法写了。

今天早上我突然想通了产生的原因,说白了还是跟我的生活缺乏中止符有关(详见《缺失了的中止符》),我害怕我的想法会无声无息的消失,所以才会放不下想法和情绪,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来说,一旦一件事情在我的生活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那么它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炸雷。

2.4 - “自我表达”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6-01-01

这几天我在想一件事情——我要不要把我写的这些心理文章发到国内平台?,我发现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我就会黯然神伤,起初以为是情绪太过激动,需要等几天平复平复。然而三天过去了,感觉还是一样,于是便开始着手分析。

没过多久就想通了,结论是:我害怕“表达”自己。原因是在我的父母那里我从未得到过完全的认同,他们可能会认同我的状态,但绝不会认同我的方案。

在这方面我的父母他们是各有各的坚持。

先来说我妈,我记得有一次我叫她给我喝水,她把水倒好了,杯子也拿过来了,喝的时候她却觉得水倒少了,在我喝完之后又倒了半杯水,并且强迫我喝,全然不顾我的意见。

再来说我爸,平时他喂我饭的时候,饭菜总是很烫,他说吃烫点身体暖和。可是烫就是烫,根本下不了嘴,于是我就用嘴吹,他看到后就会不耐烦的说“吹什么吹,都要凉了,先吃进去,烫了再吐出来”,等我吐出来之后他会自己在那边吹气,就是不想让我来吹。说老实话我严重怀疑他有某种生理平衡的疾病,因为我感觉他的烫觉阈值比我高了差不多三度。

2.5 - 静观冥想和戒断反应

本文编写于: 2026-01-03

最近这两天我发现我还是对周遭坏境的冲突特别敏感,尽管我已经写出了那么多结论,却还是没有降低我的敏感程度。思来想去后,还是觉得是因为大多数冲突都没有中止符而导致的敏感,但是这也没办法,因为哪怕是我自己生起的冲突我也没办法给他画上句号。

看来是要采取主动脱敏的手段了,我曾在不止一本书里看到过一条信息——冥想是最好的脱敏方法,无论是静观冥想(俗称“打坐”)还是正念冥想都是如此。可问题是我在静观的时候不是空空如也就是很不耐烦,似乎我的内心里缺少了一团火为我照亮想法。

今天我突发奇想,既然没有火,那么干脆主动去找想法怎么样呢,好像很可行哎,那么我要找什么想法呢?找那些令我难受的想法吗?似乎不太好啊,本来我就是因为不耐烦才放弃冥想的。那么令我舒爽的想法呢?似乎也不太妥吧,总觉得有点自欺欺人,因为美好的感觉始终会消失殆尽,到时我又能拿什么素材来冥想呢。

等等,美好的感觉消失殆尽?如果他是突然消失呢?那不就是戒断反应吗?这就是中止符的具象化体现啊。我终于知道我该观察什么了!

同时,我也知道了我的核心心理诉求:我想要一种永恒的安全感,我想要逃到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能够说停就停,说道歉就道歉,说谅解就谅解,人人没有不能碰的疙瘩。

2.6 - 缺失的倾诉对象

本文编写于: 2026-01-05

自从我得出“缺失的中止符”的结论之后,每每看到家里又在重复无谓的模式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扇他们俩嘴巴子,然后咆哮一句“你们都给我闭嘴!”,再把我的文章往他们脸上一甩,走人了事。

但是每次想到这我就有点不自在,心里很是别扭。就好像一个火山口被硬生生堵住了一样,我都准备去找个亲戚解解闷了,顺便请他帮我把文章给打印出来。

于是我就盘算着我应该怎么开口,他应该会怎么回复,我要如何作答等等等等。盘算了半天,回过神来了,我这是在干啥呢,是在聊天呢还是在逼供呢,顿时哭笑不得。

又细想了一下,原来我只是想找个倾诉的对象罢了。

2.7 - 对于教育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6-01-10

现象:

  1. 我很害怕在别人面前做事的时候出差错。
  2. 我在听讲座听评书的时候注意力总是拔不出来,就像是吸在上面一样。

分析:

  1. 如果出错就会被指责
  2. 这种拔不出来的状态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反应(常见于婴幼儿)

二者合并一下就是:对于教育的恐惧。

核心情景:我的父母的观念十分不合,经常是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这造成了一个问题,当其中一个人跟我说事情下指令的时候,我就会条件反射式的想着另一个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最终结果:我在接受信息和指令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考虑事情的另外一面。当不存在另一面时我就会卡住,拔不出来,就好像我还在等待那个回应一样,故而我把它称为“强制回应”。

2026-02-06 更新:我今天发现这种恐惧其实暗藏了一个价值信念,即“别人是对的,我是错的”,所以这种注意力被吸住的感觉其实是一种保护措施,目的是压制住自己的表现欲(反驳、反抗以及哭闹)。这种信念源自于我的父母对我的不理解,他们个个都认为自己才是对的,且不容反驳。

具体心理过程如下:我听别人讲话,讲着讲着突然有个观点和我有冲突,这时候那个“我错你对”的信念就会插进来,促使我强行闭嘴,以防止惹恼对方。这是我身为残疾人的最大的悲哀——无力承受冲突。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种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触发多了之后,久而久之就会慢慢的产生一种防御心态,因为观点冲突是不可避免的,并且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所以最好的防御措施就是把那个信念的持续时间扩大到整个听讲过程中来。这才是我的注意力问题和肢体僵硬问题的根源。因为我已经处于第三个阶段了,一个常态化的警戒状态,任何刺激都有可能调出那个信念。简单点说就是,所有能导致“熵增”的行为和事情都会使我感到害怕。

2026-02-08 补充:我今天又发现了一个被窒息感所压制的行为——屁滚尿流,这就是我为啥不能面对我的恐惧感的原因。

2026-02-16 更新:如果你也有熵增恐惧,你可以尝试一下我写的另一篇文章《信任之眼》里面提到的练习方法。

2.8 - 无能承担的不完美

本文编写于: 2026-01-23

这几天我这里大降温,还下了点雪。一天早上,终于出了太阳,我妈就火急火燎的开了窗户,见此情形我说道“妈,现在都零下六七度啊,窗户就不开了吧”,我妈听后依旧坚持己见,遂作罢。

过了一会儿,我爸来了,看到窗户大开的样子,就问我“这窗户开这么大,你都不会叫唤的啊”,“我才懒得叫唤呢,叫唤来叫唤去只会把自己给气死,倒是你,一会儿希望她能多给我做点护理工作,一会儿又对她大吼大叫不给她自由”,“你懂个屁,她给你做点工作这叫义务懂吗,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得,话给聊死了,但是我心理很不痛快,心说这是不是有点强盗逻辑啊,但还好,我忍住了脾气。

冷静下来后我发现我似乎对于“不懂事”这三个字有点难以释怀。与此同时我还在烦恼另一件事,我最近想把我的这些文章给发到国内平台上面,可是当我回看了一下那些文章后我却发现,还缺少了一个点,一个对我来说不得不提的一个点——无力感。仔细想了下我发现这两者其实可以当作一回事。

数日后,我想起了一桩童年往事。

由于我是个脑瘫患者,所以我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是有限的,其中最大最明显的症状就是我的右腿会经常僵硬僵直,一旦僵直很多事情就没法干了,例如坐立和上厕所。这时候必须要有别人帮忙才能将我的腿打弯(在我家俗称“搬腿”,动作有点类似于铲子挖土)。这种症状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是在小时候那是真不行,犯的太频繁了,甚至连坐立的过程中都有可能犯,使我躺倒的。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有一次我妈扶我起来,扶了三次左右愣是没坐好,然后我妈就走了,不管我了,任我在那吵闹。

这种行为我在《巨婴国》一书中看到过,那里面把他叫做“哭声免疫法”,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是最后一章。这个行为对于孩子本人(尤其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来说是彻头彻尾的暴行,但是在那个没有心理学支持的年代似乎又无可奈何,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有那种感知力的。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我得到了三个启示。1. 我是不值得被关照的。2. (坐)立则生,躺则死。3. 不完美的代价,我是承担不了的。

2.9 - 情绪溢出与分离焦虑

本文编写于: 2026-02-03

我今天又发现一个问题,既然我的父母是只管输出他们自己认为是“好”的行动方案,而不顾我的感受(参考《自我表达的恐惧》)。那么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只不过我是反过来了,只管输出我的感受,而不顾行动方案(无论是他们的还是我自己的)。也就是说我的感受已经处于溢出状态了,可问题是我是个残疾人,而我的父母又总是“倚老卖老”地不同意我的行动方案,我又能用什么行动来清理我的情绪呢。

想了想好像也只有冥想了,可问题是我好像从未成功过,一做起冥想就会有明显的紧张感,奇怪,这是为啥呢。想了一会儿后,我把冥想方法盘点了下,数息、扫描身体、专注于当前感觉。综合一下就是专注于一个点。我顿时就懂了,这就是原因所在。

由于我一直处于一种双重分裂(我的身心和我的家庭都是分裂的)的状态中,所以我对于“一意孤行”是有本能的恐惧和紧张的,因为在以往我这么做的时候,总是会过没多久就有人跳出来反对,“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你应该那么那么干”,“我这是为你好”。你说你不服?别急,还有绝招,“再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这句话对于我这种残疾人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打击。所以这种恐惧感本质上是一种分离焦虑。

2026-02-04 更新: 又想到一个与分离焦虑有关的事情,我把它叫做“落实的恐惧”。前面说过,我的家庭是分裂的,也就是谁也不服谁。然而在实际生活中人是会有各种需求的(其中最大的产生需求的源头就是我),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任何时候都能实现他的,哪怕是平时做惯了的事也是如此。

于是我就会经常面临一种情况,假设有一个需求A,平时是由甲方实现的,但是今天甲方突然身体不舒服了,所以这个需求只能由乙方来实现了。这时候问题来了,这乙方的做事的方式方法甚至是最终结果,甲方是看不惯的(有时候连我都不爽)。所以在事后甲方看到后,总是免不了一顿批评。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明明事情都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提出了需求罢了,可最后挨批评的却是我,“你怎么那么没用,啥都不说不叫唤呢”,他妈的你们两个身体功能正常的大人一天天的吵来吵去都没使对方改变一分一毫,凭什么要我这种残疾人去呐喊去站队去争取那个谁也不相信会存在的可能性。

2026-02-05 更新:我爸昨天又罕见的来我的房间刷手机了,刷着刷着刷到一个搞笑视频,他看的津津有味,而我呢却在憋笑。等他离开后,我突然有个想到了个问题,为啥我要憋笑呢,真笨啊。

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对抗行为,然而对抗的对象却是自己的感受,这是违反人性的。我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段话,大意是“习惯本身是没有好坏之分的,他只能被替换,不能被否定”,其实把“习惯”换成“想法”或“感受”我觉得也未尝不可。

所以如果想要抵抗这种外部刺激,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自己和自己的事情当回事!,如果你实在找不到重视自己的理由,那就说明你现在闲得很,既然你闲得很,那为啥不顺着感觉走呢(比如放声大笑),反正你现在也没事。记住,顺从自己的感受,这件事本身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刚刚说的是好的情绪,那么不好的情绪呢,尤其是会使你犯错误的坏情绪(紧张和害怕)。我的答案是你可以不用理这个情绪,请注意,这并不是要你否定和抵抗他,而是不去理会他。当然,这个是不可能完全做到的,但还是有方法缓解的,只需要核实两个问题就行了,第一,这个错误是不是发生于此时此刻的现实;第二,这个错误是不是不可逆的。

如果在做了充足的准备之后还是犯错了,请不要为此自责,你可以大胆的在心理层面把这个责任推给老天爷。毕竟老天爷可以算是最公平最安全的存在了,没有之一。想一想吧,在现实生活中无论做什么事,只要这个事情是有目标对象有承接者的,都会有所回应,也许是即时的,亦或是延时的,也许是好的,抑或是坏的。只有老天爷,他从来都没有回应过。

此即所谓“心灵地线”是也!

2026-02-10 更新:我今天又发现一个问题,负面情绪没有了之后还剩下什么呢?是正面情绪吗?很明显不是的,否则我们人类也就没有寻欢作乐的必要了。

想了一会儿后就得出答案了,负面情绪是干嘛用的呢,很明显是起到一个路障的作用,既然是路障,那就简单了,只需要看看路障后面是什么就行了。于是答案就出来了——好奇心。借此我还得出了一个原则——尊重自己的好奇心。

2.10 - 对于冲突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6-02-13

前些天我发现我在看小说或者电影电视剧的时候,竟然也会触发我的熵增恐惧(参见《对于教育的恐惧》),对此我苦恼了好几天,同时也没再去看那些故事书和故事片了。我虽然已经知道“紧张和害怕”的背后是好奇心(参见《情绪溢出与分离焦虑》),但我却就是没法跨过去,似乎我还需要一个理由来作为助力才行,仔细想想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因为这些路障所代表的是安全边界。

具体症状是这样的,我一看到故事主角即将要陷入一场冲突,或者遭遇了什么飞来横祸,我就会下意识的把这个故事给关了。

今天我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把故事主角当成自己的朋友。原来我一直在用从属关系的思维方式来看待那些故事乃至于这个世界。

简单来说就是我一直把故事主角当成我的附属品,既然是属于我的人,那么我就要对他负责,所以我才会有下意识把故事关掉的反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免于进入冲突的漩涡。

这种掩耳盗铃的心理放在现实冲突中也是一样的,每次我的父母吵完架后,我都在想着一系列诸如“谁对谁错”、“谁更过分”以及“如何善后”等等此类问题。尽管我明知这是白操心却还是停不下来,原因就是我将“这件事情的本身及其所有元素(主要是人)”当成了我的附属品(或者说是我的事情)。至于我为啥会有这个思维定式呢,请参考我之前写的文章《缺失了的中止符

2026-02-16 更新:我今天又想到了一个跨出安全边界的理由:要想在冲突来临时做到游刃有余,你就必须要了解冲突,而“故事”则是唯一可以让你安全的体验到冲突的地方。

2026-02-14 更新:我今天又想到一个恐惧因素——对于自发行动的恐惧。这里主要指的是因一时的情绪冲动而做出的行为,像是紧张害怕了就会手脚发抖、身体僵硬、屁滚尿流;生气了就会浑身发抖、大吼大叫、肢体冲突;伤心了就会流泪会哀嚎会死去活来。开心了就会放声大笑、手舞足蹈、得意忘形。

坦率地说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谓是一贫如洗,核心原因还是那句话,“(我的父母)他们可能会认同我的状态,但绝不会认同我的方案”(引用自《自我表达的恐惧》),这使得我在情绪体验上的合法选择只有两个——开心和沉默。为啥会变成这样呢?,因为他们在否定我的方案的同时也在暗中传递一个“我对你错、我好你坏”的价值观。于是久而久之,我就对“承认状态”这件事变得很是敏感,甚至于不敢直视和感受我的身心状态,因为我觉得这样做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但是这些被否定的情感是不会消失的,我们人类最不擅长的就是遗忘处于否定状态的事物,于是他们就变为了另一种感觉——窒息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所以我慢慢潜移默化的发展出了个习惯——我会不自觉的寻找一些会令我上瘾的内容并沉迷进去难以自拔,以试图逃避现实的痛苦。然而这种上瘾的状态本身它就带有一种窒息感,所以其造成的客观结果就是我在用“外部的好的窒息感”去对抗“内部的坏的窒息感”。于是属于我自己的内耗心理就这么形成了。

2026-03-08 补充:这也解答了一个困扰我很久了的问题,平时我做冥想练习的时候,总是感觉用鼻子呼吸很费劲,费劲到心跳都会有很明显的加速。以往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认为是我身体不行。如今看来这坏境因素才是主要问题啊。所以我才需要用嘴巴呼吸来作代偿。

2026-02-18 更新:我今天又发现了一个不能随性而为的原因——害怕犯错。这还是和我的家庭环境有关系,我的父母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安慰过我,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道理。从而导致了我一旦犯错就有可能会陷入一个行为链条当中。

此链条共有五个环节:1. 我犯了个无法亲自解决的错误;2. 情绪慌张的叫人过来帮忙;3. 问题解决后他们又会劈头盖脸的数落我一顿;4. 情绪低迷甚至崩溃,然后撒泼打滚、嚎啕大哭;5. 别人听到后又进一步厌烦我了;

其实要换成正常人的话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他们可以主动的设法避开第五个环节。然而我却不行,因为我是个残疾人,没法脱离这个环境。同时我还是个脑瘫患者,我对身体的控制是不稳定的,这意味着面对同样的问题,我可能昨天还能自己解决,到了今天就不行了。于是“犯错恐惧症”就这么形成了。

要想克服这个恐惧症,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给第三个环节做个需求澄清即可,具体操作方法可以去看一本书《福格行为模型》。啥?你说只有一个需求“不再犯”?,你可以大胆的把它抛给老天爷,或者你也可以回怼回去“抱歉,这个我办不到”。

2.11 - 吞噬与抛弃

本文编写于: 2026-02-19

最近一段时间我爸迷上了一部小说评书,这本来不是啥问题,谁还没个爱好呢是吧,但还是出问题了,问题出在收听方式上。事情是这样的,这个评书是在一个直播间里面循环播放的,这意味着他不能暂停。然后我爸就迷进去了,这一迷进去可好玩了,不管做啥事都揣个手机在那听,关键他还是开着外放听的。这就把我给烦死了,后来我给他找了个能暂停的收听渠道,可他就不爱搭理我,说什么声音不对,听不习惯。我是真服了,只能硬扛了。

我今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为啥要硬扛呢?,我先是做了个思想实验,闭上眼睛想象出两个球体,一个是我,一个是骚扰源,接着把骚扰源无限放大,我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接着又感到了一种恐惧感——很害怕被它吞噬,就像是一个海啸一样。

奇怪,为啥我会有这种被吞噬的恐惧呢。想了一会儿后想通了,原因是我没法自己脱困,一旦我要自己脱困那就会有翻船的危险。我的父母他们都是相当的死心眼,具体例子可以参考《自我表达的恐惧》和《无能承担的不完美》。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是个残疾人,因此我不敢过分坚决的主张我自己的意见,就怕哪次坚持后他们真的发火了,对我来个弃之不顾,那我就死翘翘了。

但是这些需求是不会消失的,他只会下沉到心底,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积越厚,进而导致我几乎每个痛苦和消极想法的背后都藏着一个愤怒的火种。这就是我不想跟人倾诉或是向神仙祈祷的原因,因为不是每个人或者神仙都能接受这份愤怒的。

2026-02-20 更新:今天早上我又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情绪,这种情绪平时经常发生,它会使我很难控制身体。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之所以会感到难受是因为我想逃避这个情绪。然后就开始了一系列思考。

既然我想要逃避,那么我究竟要逃向哪里呢?不久,我想到了我之前在《静观冥想和戒断反应》写的一句话“我希望逃到一个说停就停、说谅解就谅解、说道歉就道歉的地方”。这里说的是人际关系的需求,那么情绪方面是否也有类似的需求呢。

过了一会儿就总结出来了,需求是“暂停当下时间,放下负面情绪,输出正面情绪”,很明显,这是很不切合实际的,所以在落实的时候一定会有所变形,他的变形结果应该是“逃避,认同,自发行动”。如此一来就解释了我为啥那么难受了,做几个词语映射就行了,“逃避=被抛弃,认同=被吞噬,自发行动=身体失控”。

很明显,这里有个思维陷阱,因为“我自己”和“情感”是两个独立的元素,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永久性的并存关系。所以刚才说的两个前提是不成立的。具体来说就是:当“我自己”被“情绪”所吞噬时,“我自己”并没有消失;当“我自己”从“情绪”里逃出来时,“情绪”也没有消失;

原来情感体验也可以是一种包含关系,而非只有对立关系。

2026-02-23 更新:我今天又感到了一种很强烈的消极情绪,这种感觉我在以往都称它为空虚感,因为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很空虚,原因是我的身体很是不好,我现在打个半小时斗地主腿就酸的不行了,作为对比,我在6年前还是一个类似于万能客服的角色,对此我只能是暗自神伤。

在平时这种空虚感一出现,我就啥都不想干了,只想赶快逃离这种情绪,但是客观情况又不允许我像以前那么折腾了,于是情绪就这么卡住了,一般能卡个一两天。

今天我又被这种状态给附身了,我想去看点小说或电视消磨消磨时间,却发现我非常不情愿看这些东西。我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才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由此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同样都是活动,为什么带来的价值感却不一样呢?

苦思冥想一段时间后,我想到了我之前总结出来的“镜像理论”(参见《被夸奖的恐惧》),然后我把刚才提到的那些行为往我的父母身上一套,思路瞬间就通了,原来我是在担心我会变成我的父母那样的人啊,因为我的父母他们就是缺乏沟通和协调能力的典型代表,因此我对这种状态的后果是十分清楚的。

后果是,你会逐渐变得不爱搭理人,别人也会逐渐疏远你,然后你会越来越郁闷,脾气越来越大。致使和你曾经处得来的朋友也不想找你了,然后你的心就逐渐迈向死亡了。

对别人来说,众叛亲离好像也不碍什么事,毕竟他还有一副臭皮囊,虽然活得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但至少还能自理。然而于我而言就不同了,我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残疾人,因此这种众叛亲离的情境对我来说就是死刑。

这就是我在跟别人接触(尤其是眼神接触)时会感到特别紧张的原因了。

2026-03-05 更新:三天前我突然感觉心情非常亢奋,想做些事情来抒发一下这种情绪,于是选了一本小说来看,然而就在刚要打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很紧张,似乎看了之后就会使我情绪和身体失控,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开他。然而过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又有一种失落感逐渐袭来,似乎是在抱怨为啥不看那个小说。但是之前那个紧张感依然还在。然后我就在这两个心态之间拧巴住了,无法自拔。事后回想起来感觉很像是在瑟瑟发抖。

今天我突然想到了这种状态在现实生活中的一个来源,顿时就懂了。这个来源就是我的父母(参见《被夸奖的恐惧》),具体来说,他们对于“我的情绪反应”的反应要么太敏感要么太冷淡,从而导致了我无法处理情绪,包括“消化”情绪和“分享”情绪。

原来我分享的情绪从未被人平静的接纳过,也就是说无论是坏情绪还是好情绪我都无的放矢。

而根据我的“镜像理论”来推测,这也导致了我无法面对别人的情绪分享,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纳他们,或者说我的情绪接纳模式是直接继承自我的父母的,他们的模式是非常大起大落的,然而那种大起大落的感觉曾在我的父母之间造成了无数的冲突。这使我非常害怕这种感觉,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发展成了一种本能。

所以我的问题不在于怎么超越情绪或者放下情绪,而是在于如何使用情绪。说白点就是我得去找一些纯粹的情绪输出活动。

我目前就找到一个:画笑脸——一个圆圈,两个眼睛、下面再跟上一条弧线。这个活动是我在一本书《福格行为模型》上面看到的,实际操作下来我发现还挺有意思的,无论你画的有多么的歪七扭八,在你画完的那一刻他都会变成一张可识别的人脸,足可见人类的拟合能力有多强大。

2026-03-07 更新:今天早上准备画画的时候,我始终还是觉得这个活动只是个添头,根本就无足轻重。对此我叹了口气,并喃喃自语道“还是不行吗,看来还是得去寻找一些真实的情感连接啊”。可是我是个残疾人啊,我上哪去找真实的情谊呢。

苦思冥想了很久还是无果。“难道我真的没救了吗?”我心想,过了一会儿后我灵光一闪,嗯?救赎?我真的需要被救赎吗?就算成功了又如何呢?好像除了提升主动权之外没别的了吧,可是我现在有那个能力操纵这份主动权吗?很明显,压根没有。

看来这一次的心理探索是时候结束了。

2026-02-28 更新:最近几天,天气转凉了,我的肢体也变得僵硬了,心情也是说不出的郁闷。今早我睡醒后想翻个身再睡一会,结果翻身是翻过去了,但是被子却盖不上了,一盖上被子就紧张加剧,折腾了能有半小时左右,死活放松不了。

起来以后不久,我意识到这个情况好像跟“我爸迷上听书”所带给我的感受是一样的,都是一种窒息的紧张感,很明显,这其中一定存在什么相同的东西在触动我的情绪。

想了一会儿后,想通了,什么东西呢?“后果”,没完没了的后果,或者说,没完没了的预测。那么如何减少这种预测呢?很简单,给那些想法做些责任划分就行了。至于具体怎么划分则可以去看一本书,书名叫《一念之转》,作者是“拜伦·凯蒂”。

就拿我盖被子这件事来举例子吧,这件事其实包含了两个互相矛盾的后果,“盖了被子我有可能放松和休息不了”、“不盖被子我有可能冻生病”。

那么要怎么划分呢,只需要思考两个问题就行了,“这个结果是谁给你的”、“这个结果是会立即实现的吗”。在盖被子的例子当中,两个结果都是老天爷给的,但是“放松不了”这个结果是会立即实现的,所以我应该选择不盖被子,因为我的目标是休息。

也许你会说这是不是有点舍本逐末呢?毕竟冻生病了之后可是会难受好多天啊,这个其实很简单,你可以过一会儿再盖,或者等你觉得冷得受不了的时候再盖就行了,毕竟没人要求你一直保持一个状态的,还有就是当你觉得冷得受不了的时候,你的目标其实就已经变为“取暖”了。

3 - 练习篇

3.1 - 改变旧有模式的前提

本文编写于: 2025-12-17

昨天在看一本书《不被父母控制的人生》,看到第六章末尾的关于“如何回应他人的冒犯行为”的讨论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读另一本书《非暴力沟通》就有了。

这个问题就是;为啥我要遵循“你的套路”来提出“我的需求”呢。

以下是我在讨论中通过总结归纳而发现的答案:

要想改变一个旧有模式,首先你得把这个模式给凸显出来,而最好的凸显方式就是“承认当下的状态”。
至于承认的是自己的状态还是对方的状态,这其实是无所谓的,只要把话说出去,对方收到了你确认的状态信息,这就够了。
不需要去想对方会不会接受你给出的状态信息,那是老天爷的事,不是你能操心的。
只有当双方都接受了这个状态信息,才会发生持久的改变。

3.2 - 我的消极情绪链条

本文编写于: 2025-12-18

昨天早上因为一个机缘巧合,导致我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元素和场景,我通过文字归纳后,居然发现了一个链条——消极情绪链条。

  1. 失望/害怕
  2. 火冒三丈/自暴自弃
  3. 报复(包括大发脾气/数落自己)/逃避
  4. 惶恐/焦虑

由于当时所作记录的内容过于私密,所以恕我不能公开。

不过我倒是可以举另外一个例子,我昨天下午看了个电影,看了一会儿后,我猛然发现我已经冻得半死了,于是就有了下面的反应链条

  1. 明明这天还不怎么冷啊,为啥我现在冻得发抖呢,难道我的身体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2. 我就应该多穿点衣服才对,我早上就感觉到有点冷了。
  3. 都怪我爸,他总是说些天气不冷,衣服已经穿够,年轻人要能吃点苦之类的话,等他回来我一定要骂他一顿
  4. 骂他一顿?不太好吧,如果把他骂火了,谁来管我呢

就这样,我还是没骂出声,但是和他接触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到身体很不自然。他走后,我想把这种情绪释放出来,但却发现我找不到那个情绪了。在以往,这回激起我强烈的恐慌感,“为啥情绪突然消失了呢”,但现在我会安慰自己,让他来去自如。

因为我已经知道我害怕的是情绪的不请自来。

3.3 - 当面回怼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5-11-25

今天下午我又和我爸发生了点小冲突,心里十分委屈,也许是因为我今天早上刚写完了一篇长篇文章吧,所以很是心累。

没过一会儿,我突然就有个想法,我很想把他痛揍一顿。不知不觉我就在脑子里面和他干了一架,干着干着我居然都笑出声来了。

对此我很是震惊,原来调整情绪这么容易的吗,只需要想想此时此刻对你来说最爽的事就行了,然后义不容辞的贯彻到底,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脑子里。

一句话总结:在感到委屈或者情绪低落时,想想此时此刻对你来说最爽的事。

2025-11-26 补充,今天我又用了这个方法看了一下我的身体僵硬的态度,我发现在此情景下对我最爽的行为居然是逃避。这个想法我一直都有,但却从来没有正视过他。

3.4 - 对于“软弱”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5-12-30

昨天早上,我发现了另一个核心心病,姑且叫做信任危机(详见《百依百顺的恐惧》),在发现之后我的紧张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但还是感觉有点别扭,特别是当我的父母在重复以前的错误的时候,我就会特别难受。
我会忍不住的插上一嘴试图纠正那些根深蒂固的错误,结果可想而知,统统失败了,而且还会很强硬的反驳我“你个小破孩懂什么啊”。
这让我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压抑冲动的行为,可是冲动是不会凭空消失的,既然输出不了那就只能憋着,憋着憋着就憋爆了,因为我的生活是极其封闭的。

今天早上我做了个反思,我发现这种冲动其实是孩子式的愤怒:“这个不是这样弄的,你要这么弄才对”,这样的对话你可以在几乎所有的幼儿园里找到。在我遭到拒绝后,我就进入了另一个状态——赌气,赌气本身是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发现我居然在跟自己赌气(你为啥要有这种冲动呢),这就有问题了。过了一会儿想通了,其实我只是接受不了软弱的状态而已,无论这份软弱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所以我只需要接纳这份软弱就行了,方法也很简单,先把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全部写出来,然后把这些文字当成是别人写的,至于这个别人是好朋友还是陌生人那就随你便了,接下来你需要给这位“别人”写一些慰问词,如果你感觉写不出来你可以暂且把它放下等回头有灵感了再写,也可以找个AI帮你写(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话)。
这么做的目的是告诉自己:无论自己或对方的想法是好是坏、是蠢是笨、是奸是恶、亦或羞耻害怕、悲伤后悔。你们双方都是安全的,至少在付诸行动之前是如此。你不必催着自己做选择做决定亦或做事情。

3.5 - 信任之眼

本文编写于: 2026-01-12

我在上厕所的时候有个习惯,总是会盯着某个东西看,这个东西往往都有个闪光点(物理上的)在上面(随便找个玻璃杯放在灯光下,你就能看到杯沿上有两个对称的小光点),似乎盯着他就能让我安心一点。但同时我又很害怕别人的眼神,这对我来说是个大问题,因为我是个残疾人,所以旁边是必须要有人的。

于是我就在脑子里把眼睛的数量给无限放大,看看会发生什么。我发现我在辨认哪个眼睛是安全的可信的,刹那间我就明白了,这就是我家的互动模式的映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方法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并且都很强硬固执,都不理解对方为啥不近人情。因此给我造成了一种错位症状,原本我是要在人的眼神中寻得一种安全感的,却因为看不懂我的父母我的家庭,而不得不在那些死的物体上寻得安全感。

所以解决方案也很简单,只需要提醒自己一句话:“其实还有一双眼睛你没看到呢,谁?,就是你自己的啊。”

当我用这种心态去上厕所时,我顿时感到一种油然而生的悲悯之情,原来我从来没有正视过这种人类最原始的痛苦。

原来痛苦一直与我常在!从未改变过。

2026-01-13 更新:我今天发现我能够将我的负面情绪附加到“上厕所过程”的感受上(说白点就是“想象”),从而实现情绪释放。最好脑子里再想一些悲伤的(亦或“安慰的”)场景或表情。

3.6 - 何为放松

本文编写于: 2026-01-17

昨天中午我爸突然来我这边刷手机,不得不说这外放短视频是真的很烦,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就在我忍无可忍快要骂娘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我的情绪和身体对我来说也是噪音一般的存在。哎,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今天早上闲来无事听了几首纯音乐,我发现这些音乐并不能使我放松下来,然后我就在想这音乐到底有啥用啊,想着想着想到了“舞曲”,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我对“放松”的定义有问题。

由于我是一个脑瘫患者,经常控制不了身体,这在我小时候是非常明显的,那时候的症状是动不动就肢体(尤其是右腿)僵硬僵直,一旦僵直,就必须要叫别人用蛮力来把我的腿给打弯,这个动作本身在我家里被称为“搬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辅助口令,就是“放松”。

所以在我的词典里,“放松”一词,是跟“控制”和“镇静”挂钩的,唯独就没有“自由”的属性。

那么什么最自由呢,我相信玩过网游的都知道,那就是角色扮演。所以解决方法很简单,主动的去做白日梦即可,具体的方法是在心中默念“我是xxx”,然后全身心的投入进去。xxx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投入进去,如果觉得此刻的角色已经没意思了,你可以随时更换一个角色来重新投入进去。据说练得多了之后就能把这种状态带进现实中。或者你也可以把它反过来,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问问自己“我现在是什么角色”。

2026-01-18 更新: 我今天又想起来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是我在《身体从未忘记》一书中看到的,名叫EMDR,我当初看的时候觉得这里写的有点过于玄乎了,上网找了个视频来看,感觉更玄乎了。他的主要核心就是主动的去实现一个快速眼动睡眠,快速眼动睡眠的特点是眼球快速的来回乱动,要注意的是这个期间是不需要保持闭眼的。

所以具体操作流程就是,先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个痛苦经历(这是那本书里举得例子)中去。再让眼球来回动起来,让情绪和思维自由飞舞。然后坚持一段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完事儿。

别看流程这么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要知道那本书里提到的例子几乎个个都是掩面痛哭的,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会扩大你的痛苦感受,起码在初期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没有成功的操作过他,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我以前还没解锁全心投入的能力。二是,我的家庭环境对我来说实在算不上安全可靠。

希望以后我能直面我的痛苦吧。

3.7 - 行为与价值

本文编写于: 2026-01-19

昨天我家里又发生了点冲突,尽管矛头并不是指向我的,但我还是有点解决不了的负面情绪,静下心来想了想还是那两个字“报仇”。我很奇怪为啥我做了这么多的心理分析却还是免不了这俗。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以来的答案是我没有自信,于是我就顺着想了下去,不久,我想到了一本书《福格行为模型》,接着又想到了书里的一个概念“庆祝”。想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想了一下这本书的核心目标,“将人类的奖励模式从 价值驱动(结果) 转为 行为驱动(过程)”,这是我总结出来的,不喜勿喷。

也就是说我得选择一些无用的行为并将其培养成爱好,这样才能提升我的自信。

于是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但问题是我是个残疾人啊,我没那么多“无用的行为”可以选择。沉思了一会儿后我想到了,有一个行为是人人都能做,并且不带任何价值色彩的,就是“发现”。

3.8 - 触怀的力量

本文编写于: 2026-01-20

两个月前我在《自我关怀的力量》一书里看到了一个释放情绪的方法,我给他的名字是“模拟怀抱”,具体怎么操作我已经忘了,反正应该跟字面意思差不多。

当时我在看的时候就觉得,“这方法好是好,但我是用不了的”,虽然我四肢健全,但是一旦涉及到两个和两个以上的肢体配合,我操作起来就很困难,毕竟我是个脑瘫患者(尽管我越来越感觉这个于我来说只是个名头而已,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唉)。

今天我突然想到,我也许不能坐着操作,但我可以躺着操作啊,于是我的方法就新鲜出炉了——拿个枕头压在身上来回揉搓。试了一下发现还真挺爽的。使用的时候最好配合一下前面提到的白日梦疗法,不过要切记——不能贪杯,这个“杯子”指的是情绪,我发现我就有这种习惯,一旦感到火苗小了点就想立马往里面加点柴火,如果你也是,请在续杯之前尽量把杯中酒喝完。

3.9 - 释怀之歌

本文编写于: 2026-01-31

昨天我又回顾了下我的那些文章,发现其实困扰我的一直是一个核心问题——定义权,定义权从来都不在我手里,这一点在《自我表达的恐惧》里面已经详细解释过了。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我就不由得感叹,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定义权呢,那该多舒服啊。

过了不多久,我又细想了下,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一,我作为一个残疾人是不太可能拥有生活的定义权的;第二,我在争取定义权的行动上似乎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或者说是心安理得的成功过。既然无法让我心安,那我何必要争它呢。

我突然转念一想,那我能不能放下那些定义呢。这一想思路就打开了,我先是想到了最近看的一本书《自信的陷阱》,这本书里提到了一个让思维随波逐流的练习,但很可惜,那并不适合我。

然后我想到了一本书,杨定一写的《我是谁》,借此我还想起了一段往事,更确切的说是一个成果。当时我应该是刚看完这本书,觉得那里面的方法好是好,就是有点太虚了,感觉有点不真实,于是我就尝试做了点加工,没想到还真成了。不过成功归成功,我还是觉得这只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并没有过多重视。如今想来他好像还真的挺有效的,就暂定名为《释怀之歌》吧。

此歌有以下四个要素,你可以任意组合排列。

  1. “我很xx,我一直都很xx,从未xx”。例子:“我在,我一直都在,从未离开”,“我很安全,我一直都很安全,从未受伤”,“我很紧张,我一直都很紧张,从未放松”。
  2. 此要素由“问题”和“回应”两个部分构成,可以任选一种形式,问题:“谁在xx?”,“感到xx的是谁?”,“想要xx的是谁”。回应:“是我”,“都是我”,“还是我”。可以即时回应也可以统一回应。
  3. 此要素同样是疑问句,但其形式比刚才的要统一一些,问题:“我是xxx吗”。回应:“不是”,此回应相当于一个中止符。
  4. 此要素算是一个万能中止符,具体形式是:“我是谁。我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是”

此歌可以口诵可以默念,使用时只需闭眼即可。如果尝试多次依然没什么感觉,那说明这方法目前不适合你。

如果你很好奇为啥要用“否定词”来做“结束语/中止符”,可以去看看《不合理的快乐》这本书。

3.10 - 放下对比,立地成佛

本文编写于: 2026-02-17

最近这几天我又成功地解构了一个心结——《对于冲突的恐惧》,然而我的心情却并没有随之好起来。我想把这些结论给落实一下,却发现落实的过程中总是感觉很不舒服,感觉总是束手束脚的,完全没有那种自由和放松的感觉,这让我很是郁闷。

今天早上我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原因其实是我的内心里有两套价值观(我自己的和我父母的)在打架,这才使得我不得安宁。过了一会儿后我又发现我其实把我自己的价值观看的太重了,重到都有点排外了,于是我尝试放下我自己的价值观,想不到这么做了之后另一套价值观也安静下来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想法与想法之间是不存在对比的,也就是说所有的想法都是荣辱与共的。说的再科学一点,高大上一点,那就是我们的大脑的“给事物打标签”的行为所用的能量是固定的,不管你打上的是好标签还是坏标签,他们消耗的能量和占用的空间都是一样的。

2026-02-21 更新:我今天终于发现一个适合我的冥想方法——想象自己坐在一片落叶上面看着这个世界(想法,感受,经历,甚至是客观物体)。如果你觉得注意力集中不到树叶上面,你可以尝试在上面再加个人,什么人都行,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甚至也可以不是人),只要你能对他产生认同和共情就行。

我这个方法的特点是,它把走神给合理化了。当你感到迷失、走神或是需要一个安定感,你只需要把落叶的意象调出来就行了。同时又能很自然的结合我在另一篇文章里《何为放松》提到的“EMDR方法”。

2026-02-25 更新:最近我爸迷上了一个小说评书,但是收听习惯很不好,喇叭开的很大,导致我很难集中精神,因为那本小说的内容是真的很令人上瘾。我也没法跟他说让他少听点,因为我自己也有外放评书的习惯,于是我选了一招对冲。效果是有,但是心也更乱了,尤其是在休息的时候,几乎没法放松和安神。尽管我对此已经做了分析(参见《吞噬与抛弃》),却还是免不了这个结果。

而且这还有个后遗症,那就是当声音结束之后,我会有一个报复性消费期,就是会在网上刷很久的搞笑视频,这个行为在让我解压的同时也在消耗我的体力和精力,使我相比刷视频之前更加疲惫。这让我很烦恼。

今天我想起来有个冥想技巧,可以缓解这种情况,确切的说他缓解的是有关“成瘾”(沉迷/走神)方面的感觉。

方法如下:当你感到沉迷或者走神时,只需要在心里确认一下状态“我又沉迷/走神了”(如果出现了“我真没用”之类的情绪批判,你可以回应道“是吗,那又怎样呢”),然后把注意力拉回到你能感到安心的事物上面。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高僧大德会手拨佛珠和敲木鱼的原因了,因为这就是物理上的安定点。

0 - 附录篇

0.1 - 大纲

本文编写于: 2026-01-21

章节码含义表:

  • 0.x 附录篇
  • 1.x 父母篇
  • 2.x 自我篇
  • 3.x 练习篇

0.2 - 我的家庭环境简介

本文编写于: 2026-01-16

我自己: 我自己的情况最特殊,我是个残疾人(不能站立和走路),但这并不是说我没有腿,相反我四肢健全的很,我之所以不能走路是因为我是个脑瘫患者,具体症状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经常是越想控制哪个部位哪个部位就越是僵硬不受控制。

由于这两个核心标签的存在,所以我还是个三无人员(无学历,无工作,无朋友(现实中)),我平时的活动空间只有固定的一张床,吃喝拉撒都在上面完成。

这些已经够惨了是吧?,别急,还有更惨的。更惨的是我的父母关系也不怎么样,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很死心眼(没准我也是哈),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每时每刻都在趋利避害。这在我后面的文章里会有很多体现的。如果你有兴趣深入了解我的家庭,可以去我的博客一探究竟:kljzndx 点 github 点 io (“kljzndx” 是 “快乐就在你的心” 的拼音缩写)

因为生活在这种坏境下,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斗争,斗争的对象不光有我的父母,还有我自己,我的身心其实也是分裂的。得亏现在有心理学啊,要不然我估计我去年9月就已经挂了。

我接下来要发的这些文章原本都是放在我的个人博客里的,我之所以选择把他们公开出去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这种坏境和自身的限制让我无法在现实中去交友,就算真有人专门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这就很尴尬。但是我们人类终究是群居动物,没有朋友那是万万不行的。

我曾经当过几年万能工具人,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好极了,这也是我学习的动力的核心来源。然而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我“万能”的属性了(尽管我才28岁)。所以只能以文会友了。

=============

我妈:我妈她这个人有点精神类疾病,具体症状是间歇性的心神无力,发作的时候啥都不想干,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做事,就躺在床上休息,这是坏的时候。好的时候呢,忙活一天都不带休息的。感觉就有点像一台超频运行的电脑,跑着跑着突然短路了,短路了之后她就在那进行自我修复,等修复好了就能起来活蹦乱跳了(还是以超频的状态在运行的)。如果你不知道“超频”是什么,你可以将其类比为兴奋剂。

=============

我爸:我爸这个人没有什么极端的特点,就是碰到事的时候他会气喘,病因不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还因为他也有一点心理问题,以我现在的感知和洞察的能力,我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放松过,除了他遭遇比较大的疾病的时候。

这也造成了他在我的家事谈判中屡屡处于下风的结果,为什么呢,因为他在谈判的时候总是带有一股火,这种火气内在的包含了一个自证预言,“我是无价值的”,所以他越谈判火气越大,同时事情还解决不了。我曾多次向他表达过这个意见,“就你那个说话的样,是我我也不会给你钱的”,可惜他就是体会不到这个点。同样的,我也理解不了为什么 “我爸” 与 “我妈的亲戚们” 的关系是如此的不和。

0.3 - 缺乏弹性的环境

本文编写于: 2026-03-10

我最近又获得了一条感悟——原来我不仅不能处理负面情绪,就连正面情绪我也是处理不了的。推理过程我已经放在《吞噬与抛弃》文章里了。此结论一出,我的自卑感一下子就释怀了不少,甚至不由得感叹一句,人还真是制度和环境的产物啊。同时也让我觉得我的心理分析应该可以结束了,因为我达成了一个成就——与自己和解,也就是说我已经不会因为“我的情绪和状态”不够好而感到焦虑了。

为啥我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因为我这些天来写的分析文章虽说干货满满,但是写的越多我就越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似乎没法很好地应用他们。尽管都是我自己写的分析文章,但我却觉得我与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主客关系。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使我倍感压力,而且是越用压力越大,总是期望着能立竿见影的发挥那些文章的效用,使我心情变好。

现在这个感悟出来后我才明白,原来问题不在我身上,而在于环境,是我的环境没有给我一个释放情绪的空间。然后我就释怀了。

我父母他们都是非常的死心眼,很少流露过真情实意,就算流露了往往也是过于高亢的,不是过于热情(我妈)就是过于冷淡(我爸),从来就没有到过中间值,也就是放松状态。估计就算到过,他们(包括我自己)也会认为那是一种病态。

这也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就是我无法分享情绪,因为我一旦将情绪分享给我的父母,他们只会对这种情绪进行一个“加热/降温”处理,一直处理到他们自己认为的合适的温度为止,而不管我是否能接受这个温度。

这种环境不仅对我的心理造成了影响和压力,还让我无法锻炼身体。我曾经专门定制过一个器械用于给我练习站立,结果练了几个月下来,感觉紧张程度还是跟最初没啥两样,最终因为一次摔跤事故而终结了锻炼,还好我并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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