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间——一个残疾人的内心角色寻找之旅
1 - 背景篇
1.1 - 我的家庭环境简介
本文编写于: 2026-01-16
我自己: 我自己的情况最特殊,我是个残疾人(不能站立和走路),但这并不是说我没有腿,相反我四肢健全的很,我之所以不能走路是因为我是个脑瘫患者,具体症状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经常是越想控制哪个部位哪个部位就越是僵硬不受控制。
由于这两个核心标签的存在,所以我还是个三无人员(无学历,无工作,无朋友(现实中)),我平时的活动空间只有固定的一张床,吃喝拉撒都在上面完成。
这些已经够惨了是吧?,别急,还有更惨的。更惨的是我的父母关系也不怎么样,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很死心眼(没准我也是哈),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每时每刻都在趋利避害。这在我后面的文章里会有很多体现的。
因为生活在这种坏境下,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斗争,斗争的对象不光有我的父母,还有我自己,因为我的身心也是分裂的。得亏现在有心理学啊,要不然我估计我去年9月就已经挂了。
我接下来要发的这些文章原本都是放在我的个人博客里的,我之所以选择把他们公开出去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这种坏境和自身的限制让我无法在现实中去交友,就算真有人专门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这就很尴尬。但是我们人类终究是群居动物,没有朋友那是万万不行的。
我曾经当过几年万能工具人,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好极了,这也是我学习的动力的核心来源。然而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我“万能”的属性了(尽管我才28岁)。所以只能以文会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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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我妈她这个人有点精神类疾病,具体症状是间歇性的心神无力,发作的时候啥都不想干,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做事,就躺在床上休息,这是坏的时候。好的时候呢,忙活一天都不带休息的,并且很爱管闲事,基本上就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要管空气”的那种人。这就感觉有点像一台超频运行的电脑,跑着跑着突然短路了,短路了之后她就在那进行自我修复,等修复好了就能起来活蹦乱跳了(还是以超频的状态在运行的)。如果你不知道“超频”是什么,你可以将其类比为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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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我爸这个人没有什么极端的特点,就是碰到事的时候他会气喘,病因不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还因为他也有一点心理问题,以我现在的感知和洞察的能力,我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放松过,除了他遭遇比较大的疾病的时候。
这也造成了他在我的家事谈判中屡屡处于下风的结果,为什么呢,因为他在谈判的时候总是带有一股火,这种火气内在的包含了一个自证预言,“我是无价值的”,所以他越谈判火气越大,同时事情还解决不了。我曾多次向他表达过这个意见,“就你那个说话的样,是我我也不会给你钱的”,可惜他就是体会不到这个点。同样的,我也理解不了为什么 “我爸” 与 “我妈的亲戚们” 的关系是如此的不和。
1.2 - 被夸奖的恐惧
本文编写于: 2025-12-15
最近我在看一本书《自我关怀的力量》,昨天刚看完最后一章。老实说,这最后一章,很让我有点回味无穷。这一章里讨论了一个我既陌生又熟悉的概念——夸奖,“夸奖”是我给出的词汇,而书里给出的词汇是“自我欣赏”。
我之所以要把它简化为夸奖,是因为我之前悟出的一个结论,我称之为“镜像理论”,因为我是根据一本书《身体从未忘记》里提到的“镜像神经元”的概念而总结得出的结论。
理论如下:一个人对于某种行为或事情的敏感程度,取决于他自己在做这个行为或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吃过来自他人的苦头。这种“敏感”是不会随着“实施者”或者“目标对象”的改变而变化的。
2026-01-01 补充:比如你在看到别人在发飙时你会感到发抖和紧张,那么当你自己在发飙时一定也会感到发抖和紧张。哪怕这个发飙的行为跟你毫无关系,你也一定会有这种反应。区别只有反应的程度大小和自身的敏感程度的不同而已。
我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发现我的确是几乎没有夸奖过别人。那么我有没有被别人夸奖过呢?是有的,那就是我的父母,但是他们的夸奖让我很不自在。
先说我爸,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的夸奖或多或少都有点弦外之音的意思,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怪异,远没有他的嘲讽和指责来的那么顺其自然。
再说我妈这边,在夸奖这方面我妈倒是纯粹的多,但还是有两个问题。问题之一是她的情绪有点太纯粹了,这一刻你让她高兴了,她就夸你。一分钟之后,你让她失望了她就会数落你,这在以前我打斗地主的时候经常发生。
问题之二是,现实环境对她的评价很糟糕,无论是我爸还是我的大舅大姨,全都能被她气得半死,吵的不可开交。这让我对她的夸奖生出了一点厌恶之情,让我很不想得到她的夸奖,甚至不想见到她,因为我觉得她的夸奖会使我被这个世界所排斥。
1.3 - 自卑与强横
本文编写于: 2025-12-20
今天早上,我爸给我换衣服,我看了看要换的衣服后,说道“这要是我妈看到了她肯定要叫唤的,因为这两件裤子都是穿外面的”,然后我爸就开启了唠叨模式。
大意是说“她叫唤又咋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衣服又多难买,像之前她买的衣服不全都是给我穿了吗,有的连我都穿不上,只能干放着,关键她还不退”,说到这他休息了两秒钟,他又说“总之不用理她,大不了让她再换回来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个错误:他在替我做选择。随即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种绝对的自卑是怎么转换为绝对的强横的呢。
过了一会儿,我想通了,因为自卑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输不起的人,他们不能面对失败,当他们遭到反驳时会这么想“我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为什么你还不同意”,所以他们必须替人做选择以便获取安全感和自豪(亦或胜利)感。而且容易把别人的陈述句理解为对自己的指责。
难怪我总觉得他的夸奖不如他的指责和嘲讽来的顺畅自然呢。因为他的内心状态本就如此,不是指责别人,就是指责自己。
2026-01-04 更新:今天我想通了我爸的核心心理诉求: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救世主,来认可他的困境、他的观点、他的状态。甚至于期望从他那得到一套价值观和行事方法,从而能够理直气壮的任意妄为。
1.4 - 死板与纯粹
本文编写于: 2025-12-21
昨天下午,我的小舅过来送了点东西,其中就包括有零食,而我妈在吃零食这事上几乎就刹不住车,她必须把每种零食都吃一遍,甚至同一种零食的不同口味也不放过。
看着她那孜孜不倦的吃相,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死板的性格和纯粹的情感是怎么合并在一个人身上的呢。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信息:我妈她只能在“吃”这件事上获得正面反馈(尤其是在她绝食的时候)。而她的绝食和撂挑子的行为实际上是在反抗这个世界,反抗着这个做了好事却得不到褒奖的世界。
如果说我爸的内心充斥着的是指责,那么我妈的内心充斥着的就是教条,而打破教条最好的方式就是情感连接,然而其连接的对象不可能是人,而只能是宠物,只有宠物才能提供长期稳定的情感连接。
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真理(如果真有,那么这个世上就不会存在车祸这种事了),有的只是你的选择而已,无论你选择遵守教条与否,你都依然还是你自己。
2025-12-24 更新:
今天早上我妈接了个电话,聊完事后对方让她挂电话,她不肯,她一向都是如此。
就在此时,我突然意识到,这其实就是她最害怕的东西——中断。
因为害怕中断,所以才会用她认为是“好”的教条去对待别人,以便免受突如其来的中断的惩罚。
因为觉得自己别无所有,所以才会用力过猛。
她不光对别人如此用力、如此死板,对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1.5 - 缺失了的“中止符”
本文编写于: 2025-12-26
昨天下午,社区打电话过来要了点资料,其中一份资料在我妈那边,而电话是打给我爸的,所以我爸就在那边跟我妈说要什么什么东西,可是呢我听他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要拿什么东西。
我呢就忍不了了,跟他说了声“你把录音机打开,里面有电话录音的”,可是说完之后却没人回应,我又说了三四次,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最后我爸也忍不了了,直接断喝一声让我闭嘴了。
此时,我才突然发现这就是我的核心“恐惧/渴望”,什么呢,就是“回应”,一个让我又爱又怕又看不懂的行为。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情绪不好的时候脑子里总是在想负面的事情、身体上则是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因为我一直在重复刚才的这种模式——强制回应。这种模式会不断地将一个信息一个指令给放大,一直放大到其中一方崩溃为止。
形成原因则是在我的父母那边,虽然我很不想归责,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家的互动模式一直都是很有问题的,很多事情都是无声无息的起(几乎就是平地一声雷)和无声无息的灭(没有明显中止信号),这是对他们来说的。
对我来说就是无声无息的起和轰轰烈烈的灭(不依不饶非要我给个回应,还得是个“好”的回应),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些憋着的话是不会凭空消失的,所以就都转移到我这来了。这造就了我的一个很不好以及严重的性格特点——放不下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事情的中止符在哪。
2026-07-25 更新:“随遇而安,平静道别”。这是我最近在看完了《葬送的芙莉莲》的最后一集得到的感悟。
1.6 - 我的家庭近况简介
本文编写于: 2026-07-28
先说我自己吧,我的脖子在7月初出了点毛病,到现在还没好透。不是发疼就是有点充血发热的感觉,还经常头晕,而且好像越抗拒就越难受,越怕他来越来的快,越焦虑越来的快。我很想去做个检查,但是我的客观情况却不允许,我没法保持一个放松的平躺姿势不动弹,所以我基本不可能去医院做ct检查或者核磁检查的。
额外补充一点:我感觉我这些个什么头晕脖子疼的症状,很大一部分是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反应,这玩意儿吃药都不一定好使,这一点看看我妈就知道了。说白了我这就是闷出来的病,所以这个病不是那么好治的。
我另外还有一个病,就是我的左胳膊不能使劲,一使劲就后背疼。这在平时是没什么大问题的,问题是我不能用左手给自己盖被子了。如果说前面那个是干脆的死罪,那么这个就是残酷的活罪。要知道在冬天就算是开了空调,那个温度也绝不是能够不盖被子睡觉的温度。
再来说说我爸那边,我爸那边早在半年前就得了个病,腿脚怎么都热不起来,甚至都到了现在夏天了,还偶尔会穿个棉拖鞋在那走路呢,但是他上半身还时不时在发汗。
另外他在6月8号的时候他的腰也坏了,到现在都还没好,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以前是一两个星期就会基本康复的。
另外还有就是他现在也越来越吃不了硬的东西了,就连饼干都吃不了了,听他讲的那个意思大概是嘴巴容易被划烂进而发炎,但是究竟是口腔烂还是舌头烂我就不知道了。
我曾经看过一点中医书,知道他这些情况中医应该是可以调养的,然后我就叫他去做一些针灸和拔火罐之类的东西,可他就不去。
综上所述,我认为我的好日子应该不会超过半年了。
有鉴于此,我其实很早就想先到养老院那边碰碰运气,他们那边是可以做点理疗的,而且费用也不贵,有低保的情况下住一个月只要1k(但是现在我没低保了),没有低保的就要3k。但是我爸就是死活不同意,感觉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摆烂到底”的心态。
我想去养老院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我在家里实在没得自由可言,具体说来就是两点,一没事干,二没控制权。没事干主要指的是我没法锻炼,控制权指的是像什么吃多少饭菜,门窗开不开,空调开不开之类的事全部由我妈来管。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我爸还在旁边泼凉水,天天说什么你可以强硬一点跟她叫唤叫唤反抗反抗。你以为我不想啊,问题是现在反抗了,那以后怎么办呢?
按我妈的性格我如果真要强硬到底,那天天都要吵死了,而且吵到最后一定是我爸的那个结果,近似于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所以这个坏人不能由我来当,我这个残疾人是既没精力也没能力。
我认为这个坏人应该由我的大舅大姨他们来当,因为他们经常和我妈吵架,都吵习惯了。可我爸就不愿意,也不知为啥,反正他看见他们就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不但如此,他还不让我接触他们。
所以我很难做人,两边都不能得罪,我爸这边是主要为我办事的,各种证件啊社区跑腿填表啊还有我的护理工作基本全是他在管。
我妈这边是几乎啥事都不管,仅有的管的那些事还管的特别死板和一丝不苟,让人很不爽。但是她那边却很有钱,我以后住养老院肯定少不了和我妈他们打交道。我爸那边也因此想叫她多干点事,一来让她多花点钱,这样我爸就可以省点钱了,二来则是我爸的身体是真不行了。
而这就是我和我爸最大的分歧,我想避开我妈拉拢大舅大姨他们,因为我觉得他们相对比较好说话。而我爸却与我相反。
尽管说了这么多去养老院的好处,但是我也知道我可能也做不了多少理疗,或许我只能做点按摩。至于锻炼就更别想了,那毕竟是养老院,不是康复中心。对我来说搬过去后最实际的好处可能就是:我可以坐电梯下楼出门了。然而这种事情搞个一次两次那是很新鲜的,可是时间长了之后好像也就没啥意思了。
最后再来说个新闻吧,前几天社区派人来我们家了,来通知一个事情,我的低保被取消了,原因是存款太多了,说是有一百多万。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我妈去年把回迁房给卖了。而这个房子在卖之前,家里面根本就没提过几次,像什么地址啊面积啊交房时间啊之类的事情是一概不知,我爸那边更绝,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个回迁房。就这么着突然有一天我妈那边说要给他卖了,就把他给卖了。
再补充一个令我不快的细节,那个人说完低保被取消的消息之后,我爸妈还有我大舅大姨,全都在那各种辩解,都在说什么为了我好,为了我省钱之类的话。可自始至终却没一个人跟我交谈片刻,问过我的意见。
这么活着实在太累了,却又好像无路可走。
1.7 - “无人看见”的悲哀
本文编写于: 2026-08-16
最近这两个月真的是倒霉透顶了,7月初脖子疼加头晕,一段时日后感觉好了很多。8月初又来了个病症,小便解不出来,差点拖成大病。这两个病症有一个共同点,一旦发作之后对应的肌肉或神经就会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很是痛苦,并且始终无法放松,先是脖子再是膀胱或阴茎。然后再加上我又是个容易焦虑的人,那个绝望真是别提了。
好在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确切的说是一个定义:每个焦虑的背后都有一个期望。我顺着这个思路找到了我的核心期望。算是意外之喜吧。
这种期望的根源来自于我爸说的三句话。第一:你以后必须得去养老院;第二:必须得等我不行了才能去;第三:如果我突然挂了,那么按理来说就应该是你妈那边负责你的后事。
这可以算是个地基,我记得当时我连轮椅都坐不了,碰到个什么突发情况、挫折或者见到生人我都紧张的不行,好半天才能放松下来。于是我就朝着这两个方向去努力了,如今我已经可以坐轮椅了,不过我在心理学上的成果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了。
我在心理学里探索出了一个成果,我的身体的不受控似乎是一个纯粹的心理问题:也就是说我的身体是可以被训练的,并且有可能获得走路的能力。
这在现在看来,它给了我一个错误的信号,并使我压力加大,不断地和未来的自己做比较,“现在这种挫折都扛不住处理不了,那以后养老院怎么办”。
我现在才看清了这种压力背后的核心诉求:做一个好孩子。因为如果不这样,我这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人是活不到第二天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活得那么累那么纠结焦虑。同时也让我固步自封,因为那时的我觉得向别人诉苦是根本没用的行为。
这似乎也是个客观情况,就我那两个低情商的父母,谁来都不好使,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去年的卡鱼刺的事情了,还卡了两次。
一个强行给我吃鱼(我妈),一个强行拖延不给我治疗(我爸),原因只是因为我爸觉得这么做只会是徒劳无功。因为我没法保持一个放松的平躺姿势,故而没法拍片子。
然而我还是成功的做了喉镜检查。谢天谢地,幸亏喉镜检查的过程中旁边是可以有人帮忙的,环境也是很安静的,时间也是很短的(差不多五分钟左右)。
我还要感谢我的亲戚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是去不成的。因为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没有电梯的,所以出一次门必须得有三四个人才能走,要不然就回不了家了。
2 - 浴火重生篇
2.1 - 论天意
本文编写于: 2026-07-16
无论活在哪里,活得有多好,到头来我还是只能通过电脑来体现我的价值,因为我是残疾人。
该哭就哭、该笑就笑,不必太多顾忌别人的反应。
我一直想要能够暂停时间,但现在我发现没这个必要,因为事在人为、也在天意。该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2.2 - 未知过载与好奇心
本文编写于: 2026-07-23
我今天练习冥想的时候想到个问题,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未知”的呢?我记得我以前是个没有未知也要创造未知出来的那种人。
可是现在却完全没了那种冲劲了,这是为什么呢?不久后便想通了,不是我没冲劲了,而是未知太多了,多到都过载了。
也许所谓的童心就是对未知的好奇心和主动性吧。
2.3 - 宿命的来源
本文编写于: 2026-06-19
转眼间,我已经写了半年多的自我分析文章了,然而很久之前我便觉得越写越觉得空虚和脆弱,我似乎越来越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因为不管我干什么似乎都能套上“自卑”的帽子。
我逐渐发现这其实是心理学本身的问题,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感觉他只是提供了一套分析方法论,他并不具备内生的实践性。这就导致他没办法直接解答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做?”,而这个问题又决定了你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你是谁?”,你是一个“自卑的我”还是一个“自信的我”。
然后我就碰到了刚才的问题,即不管做什么都会感到自卑。具体来说就是当我每每碰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生活变故和家庭冲突的时候,我会有很强烈的修正他们的欲望。但是这种欲望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如果我表达我自己的观点,我很可能会被气死。但是由于精神上和物理上的依赖关系让我又狠不下心视而不见。
2026-06-20 额外补充: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可能不是中止符缺乏(参见《缺失了的中止符》),而是中止符紊乱。
2026-06-12 更新:心理学虽然不能直接提供价值标杆,但却是获取新标杆的必经之路,因为他能够帮你“重新认识”你心中的那些想法,对以前你所认为的理所当然的事做个分辨和解离。你所认为的那个“理”对方真的知道吗?以及哪些情况是“人之常情”、哪些情况又是“自以为是”。
因此我似乎迫切需要一个理由,一个非常过硬的使我放下这种修正欲望的理由。然而我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理由。直到最近。
最近我在听一个评书节目,讲的是西游记,还顺带讲解一些宗教和历史的知识。昨天听到灭法国这一集,主持人在这集补充的一个知识让我茅塞顿开,这个知识就是“佛教是怎么看待宿命和修行的”。不清楚这个问题你就会对观音菩萨的反应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国王杀了一万个和尚,菩萨却不管呢。
那个节目里对这一点大概是这么解释的,首先佛教是承认有宿命的,这个其实就体现在因果报应上,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和劫难,由此就带来了一个问题,既然有宿命,那为什么还要修行呢?
佛教的答案很妙,他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宿命是从哪来的”,宿命来源于你的前世与今生所积累的因果。这与我们现在的理解是不同的,我们现在对此的理解是宿命来自于你的父母、你的家境以及你的社会地位。
参考节目:【说书奇才掌柜-颠覆《西游记》】平台:喜马拉雅fm。
这些基本就是节目里所说的观点和结论了。我听后很是耳目一新,因为这个理论解决了三个问题。
首先就是“死亡”的概念不存在了,因为有轮回转世的存在。其次“帮忙与否”也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选择题了,因为不论帮不帮你,那都是你的宿命,你的因果。
还有就是他把“报应时机”的问题也给解决了,因为在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这个问题也就自然消解掉了,从而变相满足了我们对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渴望。
如此一来就产生了一种内生的实践性和正向的实践环境,这种环境有个特别之处,就是能够自发的产生感恩之情。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更是如此。就算你找不到感恩的对象,你也可以向老天爷表达感激之情。因为任何事物都可以看成天意,因此你也可以理解成你所体验的所拥有的任何事物(无论好坏)都是老天爷给你的。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要对坏事向老天爷感恩?对此我会反问你一句:这真的是坏事吗?。而且这么做(感恩每件好事与坏事)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让你没有心理负担的请求老天爷保佑,万一你的那个老天爷也是有功德需求的呢。就像那个灭法国的故事一样,如果没有观音菩萨来示警,那么这个国王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2.4 - 自我救赎的渴望
本文编写于: 2026-08-21
昨天晚上我觉得有点热,想开一下空调,于是我让我爸给我开一下,可他不给我开,然后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心情很糟糕,也许是因为这天气依旧没啥变化的原因吧。我逐渐开始自怨自艾,想着当时为啥就不强硬一点呢,明明我只需要开一两个小时的空调就足以给房间去除湿热的氛围了。由于此时的时间已经快到睡觉的点了,所以现在想开也不可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心情终于冷静下来了,我突然想到刚才的事情似乎很像“安迪·普迪科姆”写的《十分钟冥想》这本书里提到的冰激凌的故事。
故事说的是某一天有一个寺院搞了一桶冰激凌作为午餐,却因为寺院自身的慢节奏的生活而拖成了一锅汤水。当时这个作者也是气炸了肺,可是事后他却给了个不同寻常的结论,大概是这么说的,“这没什么可以怪罪的,这本身就是我的选择,我可以随时离开这座寺院”
想到这个故事让我很不是滋味儿,感觉就像是给自己贴了一个“坏孩子”的标签。
然而没过多久我就想明白这个故事的深意了,道理其实很简单,寺院还是那个寺院,冰激凌还是那个冰激凌,他们的本身并没有任何变化,他们都只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模式做着自己的事情而已。
而在这个故事中的个人之所以会发怒,是因为他们感觉自己的冰激凌被剥夺了。然而事实呢?却是什么都没变过,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时间了,而这则是无从更改的自然法则。但是这也并不说明我们人类就是错的了,而是也和另外两者一样都只是一种运作模式而已。
然后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我到底在期望着什么呢?不久后便想通了,我一直在同时追求两样东西,主观的自信无暇和客观的安全性。然而很多时候这两样东西是不可能同时满足的,于是矛盾冲突和纠结就产生了。这种冲突和纠结源自于我的父母,详情请参见《自卑与强横》《死板与纯粹》。
至此,我便成功解构了两个概念,自我救赎和救赎他人(参见《宿命的来源》)。
2.5 - 令人后悔的痛苦
本文编写于: 2026-08-29
昨天中午,我妈又在给我单独额外加菜,她经常这么干,按理来说我应该习惯了才对,可偏偏昨天中午我肚子本身就有点不舒服,和她商量了几次她就是不干,非要我吃到一定分量才行,也许这可能跟我没有跟他明说肚子不舒服有关吧。顺便说一点她那个加菜的量我感觉差不多有半斤,而且经常这么搞,多数情况下加的还是肉。
然后我吃的就很火大,以至于我在吃完之后玩了一个我自己明知很不适合我的游戏,结果不出所料的出了点事故,这才使我冷静下来,并且带着很强烈的后悔情绪。
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做了个总结,无处发泄的对他人的负面情绪会通过我的身体转化为令我自己后悔的疼痛。然后我根据我的镜像理论对他进行了个精简,得出了两条结论。
- 无处宣泄的情绪终将变成令人后悔的痛苦。
- 对身体而言,情绪没有正负之分,只有量多量少的区别。
这就是“锻炼身体”能使情绪变稳定的根本原因,也是“生命在于运动”的真正内涵。因为“运动”能够提升身体对于痛苦的阈值。
情绪是身体运动所需的能量,而痛苦则是他的代谢产物。人生的本质就是适应痛苦的过程。痛苦由无常而生,也将归入虚无之中。
2026-09-10 更新:根据现在的儿童心理学理论,所有的人类在最初阶段的痛苦(亦或“未知刺激”)适应方法只有一个“外部回应”,换句话说,“无人问津”和“落井下石”比痛苦本身还要痛苦。
所以平时多给自己和别人一些好的回应是很有好处的。什么是好的回应呢?能让人安然自在的回应就是好的回应。
2026-09-08 更新:与其说行动会制造新的遗憾,还不如说遗憾是行动可能付出的代价。遗憾永远在发生,我们只能去弥补当前可以弥补的遗憾。(参考自 BV1bDbY6EEi8 22分44秒)
2.6 - 我的家庭冲突模式
本文编写于: 2026-08-30
我的家庭从未给过我后悔和弥补错误及遗憾的权力,以至于我从未相信过我能够自己为一件事情画上句号。尤其是在家庭冲突这方面。
在我家里面最常见的冲突是做事方法的冲突,明明只要有一方让步这个事就能安然完结了,可就是没人让步。最关键的是很多冲突的根源是在我身上的(毕竟我是残疾人)。
这给我造成了一个内疚的情绪和一个冲动,我必须结束(或规避)这场(或即将发生)冲突的冲动,然而结果显而易见,根本没人听我的,反倒是把炮口调转到我身上了,将我炸的体无完肤。
偶尔他们会单独过来与我讲道理,这给了我一种错觉——必须站队的错觉,倘若我不站队他们中的一个就会离我而去,说实话我真恨不得能这样,因为真的太烦了,可惜单靠一个人已经搞不动我了,倒不是无法生活,而是几乎没有弹性和容错空间了,这使我感到很焦虑。
现在的我知道了,这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他们实际上只是需要得到一些倾听而已。当然,他们也需要一点儿认同,对当下状态的认同。换句话说,在他们诉苦或者爆发情绪时,他们也许只是需要一声“嗯”而已。
3 - 自我安慰篇
3.1 - 被看见的渴望
本文编写于: 2026-08-17
我不需要被人看见和认可,也不需要某一个人来承认我的合法性。
我只需要(足够清晰的)表达我的状态和需求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吧,让他来帮你传播到他认为应该传播到的地方。
同样的,我能碰到各种事情也是因为老天认为它应该传播到我这里。
3.2 - 实践与风险
本文编写于: 2026-09-03
我不需要中止符和结果,因为只要涉及到实践,没人能完全预测和控制结果的好坏。一直以来,我们都只能控制风险。而风险其实一直都存在,不同的只是计量精度而已。
同样的,我也不需要过多关注还未发生的次生事件,尤其是在实际行动时。
3.3 - 无望的未来
本文编写于: 2026-09-04
当我苦恼于未来无望的时候,请问一问自己,现在所烦恼的事,真的只能我自己一个人抗吗,有没有可能能让别人参与进来帮个忙呢?真的是拖人下水吗?有没有可能这个水只是对我自己而言很深呢?
2026-09-05 更新:既然人与事之间有边界关系,那么想法与想法之间是否也有边界关系呢?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冥想和正念。
3.4 - 满足与感恩
本文编写于: 2026-09-02
永远相信“(至少)还有半杯水”,而不是“(怎么)只有半杯水”。
3.5 - 未被满足的愤怒
本文编写于: 2026-09-06
当我愤怒于一件事情没有被对方满足时,请问一问自己:
这真的是他的事吗?有没有可能这个事是你强加给他的呢?有没有可能通过别的方式去实现这个事情呢?
这个事真的那么重要和急迫吗?事情的结果真的会是你所期望的那样好或坏吗?
3.6 - 在我面前吵架的父母
本文编写于: 2026-09-08
当我的父母在我面前吵架时,请关注呼吸,心里默念“我很安全,我不需要卷入其中,去改变什么,要相信自然的平衡之力”。
